聽將司很用力的唱THE BACK HORN的歌,于是覺得無論如何世界還是相當明るい,就算熹微的也是明るい。
唱歌很用力的那個——是大學時XX看到「未來」的PV對將司的最大印象,后來XX一直這樣指代。我倒記得一開始把這團包括「明るい未来」那個電影介紹給我的是我家鼠,一個眼珠很圓很黒的小女孩,叫他作“山田少年”。06年春天的時候,我住在鄉下,買了一輛還算好騎的便宜自行車,休息日的時候,我一個人沿著稠佛路騎,聽THE BACK HORN。世界就是「夏草の揺れる丘」那樣孤寂而鮮明的蔥?。
昨天我以為雨停了,帶著一本燕尾蝶去很近的永和吃晚飯。誰知雨還有細細的,于是懶惰的我貓著背把書揣在懷里走;回來的時候下得更大一點,于是又緊緊揣著走回來。雨淋得小區里停放的車窗玻璃都亮晶晶的,我低頭抱著書,嘴里哼的原來是「櫻雪」。
前一陣小橋問我什麼是海月,于是我給她看「未來」的PV,結果她迷上了這個電影也迷上了「未来」,她說歌詞寫得真好,寫得很淳樸。去KTV的時候,也點了這首歌唱給朋友聽,雖然誰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團,但大家都說好聽,于是小橋很驕傲——乃明明連他們是組合還是樂隊有幾個member都還不知道XD
ムック的話結果我還是一直一直聽痛絶和葬ラ謳,想到夏天已經終結……大概就像當年有一次看到有位同學在博上提到cali≠gari的腐爛的魚:
“…這兩天聽cali≠gari的腐魚,聽著聽著就想哭了
或許以後再也聽不到這麼好的音樂了”
因為很喜歡這句話,我把它留在了我的歌詞簿里。
一整個晚上只聽一首短短的「砂の城」或是「断絶」,甚至有時候忘記設了單曲循環沒改回來,就一直聽「ホムラウタ」也不會厭煩。——突然就明白了當初在ARK熊同學腦殘的用中文嚷著“斷絕”希望ムック能唱的心情,但這事兒本身,真的很囧囧有神w
每次聽断絶的時候,越聽越覺得我是可以就這麼干脆的了斷殘念了;結果每次聽完,我又覺得舍不得、斷不了了囧rz 于是完全變成「溺れる魚」里“想死也死不掉”“只能依靠著回憶”的情況orz
我很喜歡的一張達瑯的圖,給人看時常常會嚇到人。圖片上的那孩子,有雖不強大但冷冷屬于野狗的逼人眼神。ホタル也曾有首歌叫「野良犬の詩」。
小橋說高橋嫌M土XDDD 最近M的アオ在博上用手機拍了張他和對band某人的下著,對方穿得比較講究的皮靴和?褲子,而自己穿的是普通牛仔褲和夾腳涼拖。于是アオ比較說,兩者的差別是,對方是波斯貓,自己是……野良貓。看這篇讓我想起ムック和ホタル的過往。
小橋說“幸福是真的會殺死歌的”。聽了這話,什么也沒說的我其實心情很復雜。
那么,是幸福好呢,或不幸好呢?還是說是屬于不幸者的我,在聽屬于不幸者的東西,于是進一步走向不幸的桌子下面?
真的,我既不想不幸,也不愿失去那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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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我来说,母语在表达情绪时是无可取代的
用外语总会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而日语嘛……可能是因为自己看过不少日剧、小说,总觉得煽啊煽的,就习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