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是我的坏毛病。可是没办法控制不去想,乐队的核心死掉了剩下的人怎么办呢?当然还是一样生活,当然也仍然有追求。然而实话实说不太可能超过那个时候了。华月的Raphael少了华月,剩下的人还怎么能轻轻松松再找个吉他手,说什么继承遗志之类的继续下去?很现实,yuki的声音再好再适合,他也代表不了Raphael。跟达到过全盛又慢慢衰落,最后发过BEST再disband的团不同。明明雄心勃勃在杂志的封面照上写着“绝对要在21世纪留下名字”什么的,却在21世纪的第一年就簌然消失了踪迹。正是才刚从少年走向青年那样绽放光芒的年纪,突然影像里的笑脸就成了历史照片里褪色的一幕。
rice的存在也是相当坚强了。若是我的话就绝对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是做Rapeal一样的音乐吗?明知道怎么做也只会被人说是华月蹩脚的模仿吧。做不同的吗?会被叹气说“可惜”吗?Rapael那时候就等于大家的全部,不是受不受影响的问题,而是它就是自己本身。一瞬间金色的部分就被烧成了灰烬,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像那些功成名就的rock star一样解释自己的solo说“想要做点属于自己的不同的东西”了。
悲伤过后。
心情不复杂吗?
梦想被带走了。
被华月带到天上去了。
rice的歌觉得一般,除了作曲,果然只有键盘和鼓撑起背景是不够的。但在youtube听到这首「影送り」觉得好听,找了半天,原来是09年发的曲子,特地收之。再然后看了歌词,一边听一边念,突然哭得念不下去了。
九年前他们都还是少年,就像Lost Graduation里的场景,要是不曾走上音乐的道路或许还在学校里穿着制服吧。81年出生的华月,开始Raphael的时候才15岁,结束的时候才19岁。他们还来不及意识到华月在Raphael占得分量太重了,来不及抱怨版税或是谁谁谁的行事风格,来不及就前路产生分歧说音乐性不合。那是今天吵架睡一觉明天就忘记的年纪,无法解决的矛盾也能无所顾忌的简单付诸暴力。依靠着天才的华月,他们一路顺利的走在上升期的道路上,期待着明天也许真能如别人的预言般,改变日本的摇滚乐历史。
他们那个时候还是比起工作伙伴更愿意说彼此是好朋友。
很多人都说,高中的朋友会是一辈子最亲密最难忘的朋友,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了。
何况那个朋友,无论谁看来,都是叫人骄傲的。在年届三十代的时候回头看去,白色的小小的那孩子在人世只待了19年,连足够年龄了庆功宴一起大醉一场都没等到。
听这首歌,觉得果然什么被带走,都还是比不上华月被带走这件事本身吧。哪怕被华月带走的东西会影响一辈子,果然最想的还是华月能留下来。
要是在十年后能见华月一面要对他说什么呢?
他还是十九岁的模样吧,穿上白衣就像个女孩子般,凝视的时候神情安静,一笑却很傻。
当年没能够,现在面对面最想跟他好好说一声“さよなら、友達”。
rice - 「影送り」
さよなら さよなら 友達
この空に浮かべた
白い無邪気な君と僕
濁る影とふたつ思いで
星の流れる空 花火
泥だらけの手のひらで
掴みたくて影昇った
触れるって信じてたね
どこへ行くの どこか遠く
首をかしげたまま笑ったね
また明日ねと手を振った
笑ってた僕も笑ってた
さよなら さよなら 友達
またこの場所で会おう
どんなに目を凝らして見ても
ひとつ影の涙に消える
夕闇の中じゃ怖くて
大切な物を無くして
2人でひとつだなんて
泣き笑いの震えだよね
どこへ行くの どこか遠く
首をかしげたまま笑ったね
また明日ねと手を振った
笑ってた今なら泣けるかな
さよなら さよなら 友達
この空に浮かべた
白い小さな君と僕
ふたつおいて
さよなら さよなら 友達
この空に浮かべた
白い無邪気な君と僕
濁る影とふたつ思いで
さよなら 嗚呼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