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1969年,有著各種的歷史事件、思潮和派系。說是學校里有三個派,軟派、搖滾派和政治派。也有各種各樣有意思的人,不管派系思想上多么迥異難解,但從一個混球的眼里看來也都是能夠被常識理解的人。像在蛋殼中蠢蠢欲動的“我”,哪一個派別都不屬于,似乎是因為不夠覺悟的樣子,笑。但基本上也能跟各個派別都好好相處,是個簡單但不能安分多的是餿點子的怪人。嘴上說來是一套一套的,但做什么事情、再?害的大事情,其出發點也不過是覺得有意思。
但我覺得這樣很好。
封鎖學校的活動之后,在門口抓住“我”衣領痛哭的學生會長。村上說:好像北高是他的圣堂一樣。就是這些人,才會被煽動,在南京虐殺。最后提到他的結局是到大學參加赤軍而被捕。
父親說:如果被退學你以后打算怎么辦,兒子說:參加入學考試,考進大學。父親沒再責備他。也是這個父親對去學校接受處分的兒子說,你要去接受處分并道歉,但不可以卑躬屈膝,如果真來一場革命說不定錯的就是他們,被吊死的就是他們。
得過肺病但每天爬上坡道來探望反省中的學生的老師:你啊,在哪個社會都不會覺得滿足,真不知道將來你要怎么生存。
被女孩子邀請去看傳說中的經典電影,看完后女孩說:有必要那么極端么?我已經知道了但一定要拍出來讓我看么?“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我什么也沒回答。
后記里才明明白白的說。對于少數以外的某些人,采取了完全反面的描寫。對于將人變成家畜的體制和其他人,最大的反抗就是比那些人活得更快樂。
于是反而不明白了,為什么到了《無線近似于透明的深藍》,當初那種本真的生存方式,卻完全陷入了絕望的沼澤。也許這就是老師說的在哪個社會都不覺得滿足的情況吧。而且,根暗的俺,其實還是更喜歡讀起來沒那么順暢通透的《無線近似于透明的深藍》。
曾有評論說兩個村上,村上春樹是爵士樂,村上龍是搖滾樂。我覺得村上龍不只是描寫搖滾樂或是跟搖滾樂有關的那些東西,他的思維方式是被搖滾的精髓泡大的。
想想アタマ山田正遇上少年時的村上龍或許是幸運的,不然頭腦好又焦躁不已的他后來或許成為的就不是發行商,而是將理想押在赤軍之類的派系上。
追加句離題的,安藤政信出演的土包子帥哥,真的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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