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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は幻想に溺れた愚か者
by e. 2026/02/04 14:0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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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e. 2008/09/23 17:11   【 閲讀 】 comment/0 trackback/
點擊進入豆瓣頁面「怪物
玛丽·雪莱与弗兰肯斯坦的诅咒」

瑪麗,雪萊,克萊爾,拜倫。那是個“寫詩就像現在玩搖滾樂一樣流行的時代”,他們都是瑪麗筆下的弗蘭肯斯坦。

對字母文學到底也感覺疏遠,比起那些使用比喻和感嘆號的詩,反而是對他們對故事更感興趣。寫出這樣激情文字的時候,他們正處於什麽異乎常性的癲狂,他們做了什麽,有著怎樣人性的矛盾醜惡與悲哀。
“愛上愛”的雪萊,以幻覺與瑪麗一樣做著白日夢。與思想矛盾一生追求愛情的瑪麗,說“我是怪物嗎?”。傾倒了整個英國乃至歐洲大陸的拜倫,卻過分介意自己的腳疾,煩惱著:如果在最可怕的兩件事發福和發瘋之間,我會選擇哪一個? 

浪漫主義和理想主義,大革命的幻滅,思潮的反復推崇與唾棄。不熟悉的年代,卻突然對這些怪物們親近起來,雖然繼不讀拜倫雪萊的英文詩,也沒有辦法接受他們的作爲。
點擊進入VeryCD下載頁面「蜂巢的幽靈」裏曾經引用過電影弗蘭肯斯坦的一段(俺倒是沒看原著和原電影……大概會怕得睡不着覺T T),弗蘭肯斯坦和小女孩成爲了朋友,他們坐在小溪邊,小女孩一邊同他説話一邊把采來的野花扔進水裏玩,弗蘭肯斯坦看著她學習著。後來,弗蘭肯斯坦把同花朵一樣可愛漂亮的小女孩扔進了水裏,小女孩沒有像花瓣一樣浮起來,淹死了。悲痛欲絕的父母擕憤怒的村人圍剿弗蘭肯斯坦,弗蘭肯斯坦一點也不明白他做錯了什麽。看電影的小女孩也更不明白,她一直問姐姐弗蘭肯斯坦爲什麽要殺死小女孩,爲什麽其他人要殺死他。怪物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雖然從他的角度來看一點也沒有做錯;但從旁人看來已經是“瘋子、壞蛋、千萬別招惹的危險分子”——這句話出自拜倫的其中一個情婦,為他身敗名裂,后被他抛棄,卻在這樣說了之後也仍然到死都留著已經干掉的他曾經送給自己的花。
可那種恣意妄爲,燃燒熱情揮霍才華,看得人莫名興奮^^ 連這樣的感覺也讓人覺得那時“寫詩就像現在玩搖滾樂一樣”,笑。

說起來我在學校裏買蜂巢的幽靈時根本沒有聽説過這部電影,只是稍微看了看含混的簡介,當然從一開始吸引了我的就是那個?白的封面,非常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裏面是啥也決定要買orz 事實證明我果然是封面控。
再者,對雪萊拜倫的詩沒興趣,卻對故事感興趣,我果然是八卦控囧rz

P.S.裏面涉及雙性戀、群居、亂倫的事情還真不少,雖然不是重點,但如果我刻意不說的話,不會顯得太假了?XD

————
還有,我最近想看這本書:
最後家族
村上龍

說句實話,看到簡介的時候我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村上龍的,因爲他的書不多,我所知的印象只有「无限近似于透明的蓝」,和那個跟大多數改編電影一樣被村上龍的迷所不屑的電影「69」。不過沒有看過原著的俺還是喜歡這個片子的<-反正乃只要有安藤政信就夠了……
從這兩個得來的印象,村上龍是69年代多餘當代這樣的感覺/錯覺,沒有想到他會寫到這麽身邊(?)的繭居族。

對,身邊。“誰敢保證未來五年,繭居族的問題會不會出現在你我周圍?精準推測社會問題的小說家村上龍”這是台版簡介的前兩句,我有點感覺“這是不了解現實的人才會說的話吧”。
未來三年,不,哪怕馬上,繭居者出現在我身邊我都不會感到驚訝。推測什麽的,難道這不是正在發生著的事情麽?這種説法真奇怪,用“推斷”或者“猜測”我還能理解。事實上我覺得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出現了“繭居”的傾向,只是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實行階段而已。所以一看到這本小説的簡介,我居然覺得很共鳴。
“為什麼我就做不到呢?
像每個人理所當然聊天、工作、談戀愛、享受人生,
像一般人一樣去上學,去理解什麼是正常行為。
但我不想聽到任何人的聲音,不願看到任何人,
我討厭說話,更厭惡白天的日常……”

繭居傾向,和在壓力下的強制交際,真的讓人快要分裂了……
“我投訴,社工人員說:單單靠你的力量,是無法救出任何人的。
可是,我不是要救別人,我是要救我自己……
在拯救與被拯救之間,在自立與依?之間,
唯有放掉家人彼此的羈絆,才可以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非常愧疚的,我想說,這麽不可理解的句子,我卻覺得自己也這麽認爲。

沒有辦法跟你真誠交流,你們說的那些,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那些,我很清楚你們不會感興趣。或者說,我很明白,如果你笑著贊同我,不過是敷衍我罷了,但是你斥責我是錯的,絕對認爲是對的而在此基礎上存在的自己,怎麽樣才能不受到致命的傷害呢?我最怕的還是,不喜歡思考的現代人,説不定連斥責都沒有,只是一句“你想太多了”,就把我徹底忽視了。
我喜歡讓人高興,也很明白怎麽樣讓人高興。說些讓人高興的話——但交流如果不真誠的話,當然是毫無意義的。所以讓人高興了,我有一點點高興,過後還是覺得很痛苦。
能夠抛下僞裝單純表達思想的地方,只有網絡而已。可是網絡這種被歧視和獵奇的表達方式——拜托,最後一根麥管,請不要抽走它。

幸好現在已經不住在父母那裏了,我還可以在大太陽的日子不怕中暑匪疑所思的去陌生的街上晃蕩。以前我媽老是,現在休息日也老是說太陽太大不要出去、下雨不要出去之類,我沒法給她解釋人是有沒事也非出去不可的時候的。說這樣的話,她會覺得我不正常。
然而實際上我就是不正常的,在他們面前裝作正常。如果現在還住在他們身邊,我一定因爲整天疲于維繫交際而崩潰掉,徹底變成繭居族吧。

對了,不記得是不是在池袋西口公園的第一本裏,就寫到了真島誠的一個繭居的高中同學,這個人後來發揮了大功用,帥!繭居族不是神經病,繭居族也是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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